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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s 閃電戰(Blitzkri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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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en.wikipedia.org/wiki/Blitzkrieg

翻譯者: 陶盛濤

定義
一般的解釋
閃電戰的傳統含義是二戰前半期德國的戰術和作戰方法,通常被譽為一種新的戰爭方法。這
個詞在戰略意義上的意思是“閃電戰”或“閃電攻擊”,描述了一系列快速而果斷的短時間戰鬥,
在敵國完全動員之前對其進行淘汰賽。在戰術上,閃電戰是坦克、機動步兵、大砲和飛機協
同軍事行動,在戰鬥力上創造壓倒性的區域優勢,擊敗對手並突破其防禦。德國使用的閃電
戰具有相當多的心理或“恐怖”元素,例如"耶利哥小號奏鳴曲",俯衝轟炸機Junkers Ju 87 上
發出的俯衝轟炸警報的噪音,可以影響敵軍的士氣。但當敵人在 1940 年法國戰役後習慣了噪
音時,裝置基本上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炸彈有時會附上哨子。 在歷史學家或作家的筆下,
第五縱隊在戰區的平民間,散佈謠言和謊言,來實施心理戰也很常見。

名詞的來源
閃電戰一詞的起源是模糊的。它從未在德國陸軍或空軍的軍事學說或手冊的標題中使用,並
且不存在“連貫的學說”或“閃電戰的統一概念”。  1939 年之前,德國軍事媒體似乎很少使用
該術語,波茨坦的德國軍事研究中心最近的研究發現,它僅出現在 1930 年代的兩篇軍事文
章中。兩者都使用該術語來表示迅速的戰略,淘汰敵軍的部隊(或力量),而不是一種激進的
新軍事學說或戰爭方法。第一篇(1935 年)主要論述戰時食品和物資的供應。閃電戰一詞
用於指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想迅速取得勝利的努力,但與裝甲部隊、機械化部隊或空軍
的使用無關。"閃電戰"認為德國必須發展糧食自給自足,因為戰局可能使德國無法迅速擊倒
敵人,而導致長期戰爭。 在第二篇文章(1938 年)中,發動迅速的攻勢擊倒敵軍,被描述
為對德國有吸引力的想法,但在當時條件下(尤其是針對馬其諾防線這樣的防禦工事系統)
在地面戰中難以實現,除非是非常奇特的奇襲。作者含糊地暗示大規模戰略空襲可能會帶來
更好的前景,但沒有詳細探討這個話題。第三個相對較早的德語術語出現在弗里茨·斯騰伯
格 (Fritz Sternberg) 所著的 Die Deutsche Kriegsstärke(德國戰爭力量)中,他是一位猶太
、馬克思主義者、政治經濟學家和第三帝國造成的難民,於 1938 年在巴黎和倫敦以書名"德
國和閃電戰"出版。斯騰伯格寫道,德國在經濟上並沒有為長期戰爭做好準備,但可能會贏
得一場快速戰爭(“閃電戰”)。他沒有詳細介紹戰術,也沒有暗示德國武裝部隊已經發展出
一種全新的作戰方法。他的書提供關於德國閃電勝利的線索很少。

在英語和其他語言中,該術語自 1920 年代以來一直被使用。 該術語首次出現在費迪南德·
奧托·米克舍(Ferdinand Otto Miksche ,是捷克斯洛伐克軍官,西班牙內戰的參與者,二戰
期間抵抗運動的成員,軍事教育家和理論家)的出版物中,首先出現在雜誌"陸軍季刊"(Army
Quarterly) 和他 1941 年出版的書《閃電戰》中,他定義了這個概念。 1939 年 9 月,
《時代》雜誌將德國的軍事行動稱為“快速滲透和毀滅性的戰爭——閃電戰。” 入侵波蘭後,
英國媒體普遍使用這個詞來描述德國在那場戰役中的成功,哈里斯稱之為“一種新聞上,聳人
聽聞的名詞 - 一個流行詞,用來標記德國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輝煌的早期成功”。它後來
被用於轟炸英國,尤其是倫敦,也被稱為“閃電戰”。 9 個月後,也就是 1940 年法國淪陷後
,德國大眾媒體也紛紛效仿這個名詞。因此,儘管這個詞曾在德語中使用過,但它反而首先
被英國新聞界普及。 海因茨·古德里安 (Heinz Guderian) 將其稱為盟軍創造的一個名詞:“由
於我們快速戰役的成功,我們的敵人……創造了"閃電戰"這個詞。” 1941 年德國在蘇聯失敗
後,第三帝國開始不喜歡使用這個詞,希特勒也否認曾經使用過這個名詞,並在 1941 年 11
月的一次演講中說:“我從來沒有用過閃電戰這個詞,因為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詞”。1942
年 1 月上旬,希特勒將其斥為“意大利語的用語”。

軍事革新1919~1939年
德國
在1914 年,德國的戰略思想源自卡爾·馮·克勞塞維茨(1780 年 6 月 1 日 - 1831 年 11 月
16 日)、老赫爾穆特·馮·莫爾特克(1800 年 10 月 26 日 - 1891 年 4 月 24 日)和阿爾弗
雷德·馮·施利芬(1833年2月28日—1913年1月4日)的著作,主張機動、集中、包圍,為
決戰創造勝利條件。在一次大戰期間,威利羅爾(Willy Rohr)等軍官制定了由陣地戰轉變回
機動性的戰場戰術。特種輕步兵(突擊部隊、“風暴部隊”)要利用敵軍的弱點為較大的步
兵部隊(有重型武器)創造間隙,設法讓部隊推進並取得成功,將孤立的敵軍陣地留給後續跟
進的部隊處理。由喬治·布魯赫米勒(Georg Bruchmüller)上校設計的滲透戰術與短期密集的
彈幕相結合。攻擊依賴於速度和奇襲,而不是兵力的數量。這些戰術在 1918 年德國春季攻
勢的邁克爾行動中取得了巨大成功,並在盟軍戰壕系統被佔領後,暫時恢復了運動戰。德國
軍隊向亞眠和巴黎推進,在補給不足和盟軍增援部隊阻止之前,推進了 120 公里(75 英里)


歷史學家詹姆斯·科魯姆批評德國領導人未能了解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技術進步,在戰前沒有
對機槍進行研究,並在戰爭期間將坦克的生產列在最低優先。德國戰敗後,凡爾賽條約將
德國國防軍的人數,限制為 100,000 人,從而無法部署大規模的軍隊。德國總參謀部也被
條約廢除,但秘密地以部隊辦公室繼續運作,偽裝成一個行政機構。特魯佩納姆特內成立
了退伍軍人委員會,評估一次大戰中的 57 個問題,希望修改德國的作戰理論。到第二次
世界大戰前,他們的報告已產出新的戰鬥教範和培訓出版物,包括德軍" H. Dv. 487 聯合軍
種的指揮和戰鬥",知名的"das Fug" (1921-23) 和"部隊領導("Truppenführung,1933-34),
規範了聯合軍種作戰的標準程序。國防軍受到戰前德國軍事思想的影響,特別是滲透戰術,
這個戰術在一次大戰中,在西線取得了一些突破並主導了東線的機動戰。

一次大戰時,在東線,戰爭並沒有陷入塹壕戰;德國和俄羅斯軍隊在數千英里的範圍內進行
了一場機動戰爭,這給了德國軍事領導層獨特的經驗,這是在西線塹壕戰所沒有的。對東部
作戰的研究得出的結論是,小而協調的部隊比大的、不協調的部隊擁有更多的戰鬥力。戰後
,德國國防軍擴大並改進了滲透戰術。總司令漢斯·馮·塞克特 (Hans von Seeckt) 強調,滲
透戰術不過分關注包圍圈,反而更強調速度。 賽克特激發了 Bewegungskrieg(機動戰)思維
及其相關戰術的修訂,其中包含指揮官向下屬表達他的目標,但讓他們自行決定如何實現這些
目標;執行的原則是“權限越高,命令越籠統”,所以執行細節由下級負責。 高司單位的命令
執行仍然在精英軍官團的訓練原則所確定的範圍內。但向地方指揮官下放權力加快作戰節奏
,這對二戰初期,德軍的勝利影響很大。 塞克特相信普魯士的機動性傳統,將德國軍隊發展
成為一支機動部隊,提倡技術進步,從而提高其部隊的質量,並在機動步兵、坦克和飛機之
間更好地協調。

英國
英國軍隊從 1918 年底,西線成功的步兵和砲兵進攻中吸取了教訓。為了獲得所有兵種之間的
最佳合作,重點放在詳細的計劃、嚴格的控制和遵守命令上。作為聯合兵種理論的一部分,軍
隊的機械化被認為是避免大規模傷亡一種手段,但是不具有決定性。1918 年後出版的第四版
《野戰條例》認為,只有聯合兵種作戰才能產生足夠的火力,以實現戰場上的機動性。這種
戰爭理論強調鞏固戰線,建議謹慎面對過度自信去追擊,並對擴張戰果要謹慎小心。

在西奈半島和巴勒斯坦戰役中,行動涉及後來被稱為閃電戰的某些要素。 決定性的米吉多
戰役包括集中兵力、奇襲和速度;成功的攻擊被認為是因大型編隊的兵力能夠在戰場周圍移
動,地形剛好也適合這樣的運動,以及英國砲兵和步兵攻擊的戰術改進。 埃德蒙·艾倫比將
軍使用步兵攻擊強大的奧斯曼(Ottoman)戰線,除與支援火砲合作外,還多加了兩艘驅逐艦
的火砲加強。 在步兵和騎兵的持續壓力下,朱迪亞山的兩支奧斯曼軍隊,在沙龍和納布盧
斯戰役(米吉多戰役)期間,失去平衡並幾乎被包圍,導致了英軍的成功。

英國的方法在奧斯曼帝國中引發了“戰略癱瘓”,並導致他們迅速徹底的崩潰。 在前進 65 英
里(105 公里)的過程中,據估計俘獲了“至少 25,000 名奧斯曼士兵和 260 門大砲。”李德
哈特(Liddell Hart)認為這次行動的一個重要面向,是奧斯曼指揮官被剝奪了重要的情報。英
國通過英國的空中優勢,對奧斯曼總部和電話交換機進行空襲,為整個攻擊展開序幕,這使
奧斯曼指揮官無法對迅速惡化的局勢做出正確的反應,使整個指揮結構陷入癱瘓。

法國
1918 年法兩位國將軍查爾斯·曼金(Charles Mangin)和瑪麗-尤金·德貝尼(Marie-Eugène
Debeney)在進攻中使用了初步的閃電戰行動要素。然而,兩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法國學說變
成了防禦導向。戴高樂上校主張集中裝甲和飛機。他的觀點出現在他的著作 Vers l'Armée de
métier(朝向專業的軍隊Towards the Professional Army,1933 年)中。與馮·塞克特一樣
,戴高樂得出的結論是,法國無法再維持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龐大的義務役士兵和預備役軍
隊,他尋求使用坦克、機械化部隊和飛機,讓少數訓練有素的士兵去影響戰鬥。他的觀點沒
有讓他受到法國最高統帥部的喜愛,但一些觀點聽說影響了德國裝甲軍的創始者海因茨·古
德里安。

俄羅斯/蘇聯
1916 年,阿列克謝·布魯西洛夫將軍在布魯西洛夫攻勢中使用了突襲和滲透戰術。後來,米
哈伊爾·圖哈切夫斯基元帥 (1893-1937)、格奧爾基·伊瑟森將軍 (1898-1976) 和其他蘇聯紅
軍成員從 1919-1920 年波蘭--蘇聯戰爭的經驗中發展出縱深戰鬥的概念。這些概念指導了整
個二戰期間的紅軍軍事學說。意識到步兵和騎兵的局限性,圖哈切夫斯基提倡機械化編隊和
他們所需的大規模工業化。羅伯特·瓦特 (Robert Watt) (2008) 寫道,閃電戰與蘇聯的縱深
戰鬥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學說。2002 年,威爾莫特(H. P. Willmott)指出,縱深戰鬥包含兩個重
要不同:它是一種全面戰爭(而不是有限行動)的學說,它否定單一的決定性戰鬥,而是支
持幾個大規模的同時進攻。

德國國防軍和紅軍開始在蘇聯展開秘密合作,以逃避凡爾賽條約限制。它們利用同盟委員會
的名義,1926 年在喀山和利佩茨克開始了軍事演習和測試。這些演習用於現場測試飛機和
裝甲車,直至營級單位,並設有空戰和裝甲戰學校,軍官輪換到這些學校受訓。

納粹德國
1933 年阿(道夫·希特勒成為德國總理後,他無視凡爾賽條約的規定。在德國國防軍(成立於
1935 年)內,成立機動裝甲司令部,在 1936 年這個司令部被命名為 Panzerwaffe。德國空
軍於 1935 年 2 月成立,並開始發展對地攻擊機和相關的理論。希特勒強烈支持這一新戰略
。他閱讀了古德里安於 1937 年出版的書(Achtung – Panzer小心戰車!觀察庫默斯多夫的裝
甲野戰演習),希特勒說:“這就是我想要的——這將會擁有它。”

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將合成兵種戰術,概括為機動裝甲師和摩托化裝甲師的協同工作、相互支持,以取
得決定性勝利的方式。他在 1950 年出版的《裝甲領袖》一書中寫道:
在這一年,也就是 1929 年,我確信坦克單獨行動或與步兵一起行動,永遠不會達到決定性
的目標。我的歷史研究、在英國進行的演習以及我們自己的模擬經驗使我相信,坦克不可避
免地依賴其他支援武器,使其達到作戰標準,坦克僅靠自己本身是無法發揮速度、火力和越
野性能的全部作用。在所有兵種的編隊中,坦克必須要起主要作用,其他武器從屬於裝甲坦
克的要求。將坦克納入步兵師是錯誤的;我們需要的是裝甲師,其中還包括讓坦克充分作戰
,所需要的所有輔助武器。

古德里安認為需要一些的技術發展來支持這一理論。特別是,為裝甲師——首先是坦克——
配備無線通信器。古德里安在 1933 年向最高指揮部堅持要求,德國裝甲部隊中的每輛坦克
都必須配備無線電。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時,只有德國軍隊才准備好所有的坦克都“配備
無線電”。這在早期的坦克戰中,被證明是至關重要的,德國坦克指揮官利用無線電通信給
他們帶來(對盟國的)組織優勢。後來所有的盟軍都效仿這一創新。波蘭戰役期間,裝甲部隊
的表現,在古德里安思想的影響下,贏得了馮·倫德施泰特(Rundstedt)、隆美爾本來是裝甲
戰懷疑論者的信心。

隆美爾
根據大衛·格羅斯曼的說法,在第 12 次伊松佐戰役(1917 年 10 月至 11 月)期間,隆美
爾在進行他的輕步兵作戰時完善了他的機動作戰原則,這些原則與閃電戰應用的原則完全
相同。 1940 年的法國( 1991 年海灣戰爭的聯軍對伊拉克的地面進攻中,也重複這些戰術
)戰役期間,希特勒不顧他的參謀顧問的建議,下令在幾週內要完成所有的攻擊工作;對
希特勒來說幸運的是,隆美爾和古德里安沒有服從總參謀部(特別是馮克萊斯特將軍)的
命令,他們以比任何人預期的更快的速度前進,並在攻擊途中,發明了“閃電戰的想法”。
隆美爾創造了閃電戰的新原型,帶領他的師遠遠領先於側翼的掩護師。麥格雷戈和威廉姆
森評論說,隆美爾的閃電戰版本比古德里安的版本,對聯合兵種戰爭的理解要好得多。德
國的霍斯將軍於 1940 年 7 月提交了一份官方報告,宣稱隆美爾“探索了指揮裝甲師的新
途徑”。

行動的方法
焦點
行動的焦點是 19 世紀以來,德國軍隊使用的一種啟發式方法(概念工具或思維公式),
用於從戰術到戰略的決策事項,必須先找出優先順序。焦點也被翻譯為重心、關鍵和主要
努力點。這些詞彙都不足以描述該術語和焦點原則概念的普遍重要性。軍隊中的每個單位
,從連隊到最高指揮部,都通過"集中形成"(德文為schwerpunktbildung)來確定重點,支援
服務單位也一樣,這意味著指揮官總是知道"什麼是最重要的","為什麼是最重要的"。德國
軍隊接受過訓練以支持找出重點,即使必須在其他地方承擔風險,集中精力以支持主要努
力點的努力。通過專業化,德國軍隊可以在重點上取得優勢,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將重
點的局部成功轉化為對敵人部隊的逐步瓦解,創造更多機會來利用這一優勢,即使在數量
和戰略上總體處於劣勢也是一樣。在 1930 年代,古德里安將其概括為“集中精神,不要分
心!”。

追擊
突破了敵人的防線後,重心(焦點)的部隊並不期望與突破區,左右兩側的敵方前線部隊交
戰。從突破口湧出的部隊,應朝著敵人後方的既定目標前進。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
裝甲部隊使用機動戰術來癱瘓對手的反應能力。快速移動的機動部隊奪取了主動權,利用
敵人的弱點,並在敵對部隊做出反應之前採取行動。其核心是決策節奏。通過卓越的機動
性和更快的決策節奏,機動部隊可以比敵方部隊的行動更快。"指令控制"是一種快速靈活
的指揮方法。指揮官不會收到明確的命令,而是會被告知他的上級的意圖,以及他的單位
在這個概念中扮演的角色。當時的命令方法是給下級指揮官自由裁量權。在最高層減輕參
謀人員的負擔,並在他們的指揮層級之間賦予權力,並提供瞭解狀況的資訊。授權和鼓勵
執行層面展現主動性,讓他們可以迅速做出重要的決定,通過口頭或簡短的書面命令進行
溝通,以簡化溝通的時間。

掃蕩
進攻行動的最後一部分是摧毀未被制服的抵抗力量,這些抵抗力量早些時候被快速移動的
裝甲和機動矛頭所包圍並繞過。 德文Kesselschlacht是“包圍戰”的意思,是對這些包圍口袋
的同心攻擊。正是這個時候,敵人遭受的大部分損失,主要是通過大規模俘虜士兵和武器
造成的。在巴巴羅薩(納粹德國入侵蘇聯)行動期間,1941 年的大規模包圍造成了近 350
萬蘇聯士兵被俘虜以及大量裝備的損失。

空權
以俯衝轟炸機和中型轟炸機的形式提供近距離空中支援。他們將支援性的空中攻擊視為焦點
。德國的成功與德國空軍在西歐和中歐,以及蘇聯的早期戰役中,控制空戰的程度,密切相
關。然而,德國空軍是一支彈性很大的部隊,沒有限制性的核心原則,除了其資源應該普遍
用於支持國家戰略的原則之外,幾乎沒有其他限制。它很靈活,能夠進行戰術性的作戰也能
進行戰略轟炸。靈活性是德國空軍在 1939-1941 年的強項。矛盾的是,從那個時期開始,它
反而成了它的弱點。當時的同盟國空軍,主要依靠陸軍的資源,因此作戰以陸軍為優先,而
德國空軍則以更通用的作戰方式部署其資源。它可以根據地面部隊的需要,從空中優勢(空
戰)任務轉變為中程攔截、戰略打擊和近距離支援任務。事實上,在 1939 年,德國空軍只
有不到 15% 的人員用於近距離支援軍隊。

限制和反擊
環境
與閃電戰一詞相關的概念——裝甲穿透、大包圍和聯合武器攻擊——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地
形和天氣條件。在不可能快速穿越“坦克大國”的情況下,裝甲穿透通常會被避免或導致失敗
。理想情況下,地形應該是平坦、地質堅硬、沒有天然屏障或防禦工事的,穿插著公路和鐵
路。如果是丘陵、樹木繁茂、沼澤或城市,裝甲在近距離戰鬥中很容易受到步兵的攻擊,並
且無法全速突圍。常常會因為泥濘或極端的大雪而放慢速度(德軍的俄國東部戰線,戰線的
南北部,也常因此而放慢速度)。巴巴羅薩行動已經確認了裝甲效能和必要的空中支援都取
決於天氣和地形。 然而,應該指出的是,如果克服萬難通過被認為是自然障礙的地區對敵人
進行攻擊,反而可以利用地形做奇襲,就像法國戰役,德國閃電式的攻擊穿過阿登森林一樣。
於法國人認為阿登森林不適合大規模部隊移動,尤其是坦克,所以他們只剩下輕型武器的防
禦,很快就被德國國防軍攻破。德國人迅速穿過森林,擊倒了法國人認為會阻礙坦克戰術的
樹木。

空中優勢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空軍對地面部隊的影響發生了顯著變化。德國早期的成功是盟軍飛
機無法對戰場產生重大影響時取得的。 1940 年 5 月,德國空軍和盟軍的飛機數量幾乎持平
,但德國空軍的發展是為了支持德國的地面部隊,地面的機動編隊有負責和空中聯絡的官員
,並且每架飛機的出動次數更高。 ]此外,德國的空中平衡(或優勢)允許地面部隊不受阻礙地
移動,不受阻礙地形成集中攻擊編隊,空中偵察,快速移動編隊的空中補給以及攻擊點的近
距離空中支援。 盟軍空中部隊沒有對地近距離支援飛機、訓練或學說。 法軍每天飛行 434 架
次和英國160 架次,但攻擊地面目標的方法沒有發展;因此,盟軍飛機造成的(地面部隊)損失
可以忽略不計。面對盟軍的 600 架次,德國空軍平均每天飛行 1,500 架次。 5 月 13 日,第
八航空軍(Fliegerkorps VIII)一天就飛行了 1,000 架次,以支持德軍穿越默茲河(Meuse,法國
境內河流,流經比利時、荷蘭)。第二天,盟軍多次試圖摧毀德國的浮橋,但德國戰鬥機、地
面火力的高射砲與裝甲部隊摧毀了 56% 的盟軍進攻飛機,而橋樑保持完好。

在戰爭後期,盟軍的空中優勢成為德國行動的重大障礙。到 1944 年 6 月,西方盟軍完全控
制了戰場上空,他們的戰鬥轟炸機在攻擊地面部隊方面非常有效。在諾曼地登陸日,盟軍僅
在戰場區域上空就飛行了 14,500 架次,還不包括在其他在西北歐上空飛行的架次。 6 月 6
日,德國空軍為諾曼地出動了大約 300 架次。儘管在接下來的幾天和幾週內,德國戰鬥機
在諾曼地的出勤增加了,但它從未接近盟軍飛機的數量。戰鬥轟炸機對德國編隊的攻擊使得
德軍在白天幾乎不可能移動。隨後,食品、燃料和彈藥很快出現短缺,嚴重阻礙了德國守軍
。德國的車輛甚至是高炮部隊,在白天的機動中都遇到了很大的困難。事實上,德國在西部
的最後一次進攻行動,萊茵河岸行動,計劃在惡劣的天氣下進行,目的是盡量減少盟軍飛機
的干擾。在這種情況下,德國指揮官很難採用“裝甲思想”來進行攻擊(如果有的話)。

反擊戰術
閃電戰很容易受到能經受住攻擊波,且不會因為敵人在其戰線後方而驚慌失措的敵人的反擊
。如果進攻編隊缺乏預備隊能將部隊集中到攻擊矛頭的,或者缺乏機動性能步兵、大砲和
補給,則會使閃電戰術更容易失敗。如果防守方能夠守住突破口,他們將有機會反擊進攻方
的側翼,就像在阿登的約阿希姆·佩珀戰鬥群(Kampfgruppe Peiper)發生的那樣,可能會被切
斷補給。

在 1940 年的法國戰役中,第 4 裝甲師(戴高樂少將)和第 1 陸軍坦克旅(英國遠征軍)的
部分人員對德軍側翼進行了試探性攻擊,當時他們向前進的德軍裝甲縱隊的後方插入。這可
能是希特勒停止德國前進的一個原因。這些攻擊與馬克西姆·韋剛的刺猬防禦戰術相結合,
將成為未來應對閃電戰攻擊的主要基礎:縱深部署、對敵人的“肩部”攻擊至關重要,火砲適
當地部署在敵人矛頭的肩部,可能會帶給攻擊者沉重的代價。雖然盟軍在 1940 年缺乏成功
制定這些戰略的經驗,導致法國投降並損失慘重,但它們是後來盟軍(俄軍)行動的特點。在
庫爾斯克戰役中,紅軍採用了縱深防禦、廣泛的雷區和堅韌的突破點肩部防禦策略的方式。
通過這種方式,即使德國軍隊雖能繼續推進,但也耗盡了德國的戰鬥力。在 1944 年俄羅斯
夏季攻勢的巴格拉季昂行動中,看到閃電戰遭到反擊的情況,它導致德軍的中央集團軍的挫
敗。德國抵御(天氣的)風暴和脫離包圍圈的嘗試失敗了,因為俄羅斯有能力繼續為反擊提供
裝甲部隊,保持反擊的機動性和力量,深入德軍的後方地區,比德國人更快的速度抵達目的
地或重新組合部隊。

註:刺蝟防禦戰術:
防禦裝甲攻擊或閃電戰的一種軍事戰術。防御者在縱深彈性的防禦部署中,有一些全方位防
禦的強固陣地間歇性的部署在縱深防禦帶中。攻擊者可以在“刺猬陣地”之間穿插,但強固陣
地在被包圍時,會繼續戰鬥。這使得大量的進攻部隊被困在防禦帶中,攻擊這些據點。這些
據點允許攻擊者繞過他們,把他們和其他陣地隔開。但會以陣地內的裝甲儲備,對繞過據點
的部隊進行反擊。

後勤
儘管在對波蘭和法國的快速戰役中很有效,但在後來的幾年裡,德國無法維持機動性作戰。
基於機動性的戰略具有讓攻擊部隊過度擴展補給線的即有危險,並且可能被一個意志堅定的
敵人擊敗,如果他們願意並能夠犧牲領土以爭取時間重新集結和重新武裝,就像蘇聯在東線
所做的那樣(沒有領土可以犧牲的荷蘭人則恰好相反)。坦克和車輛的生產對德國來說是一
個長期存在的問題。事實上,在二次大戰後期,許多坦克“師”只有幾十輛坦克。隨著戰爭接
近尾聲,由於英美戰略轟炸和封鎖,德國也經歷了燃料和彈藥的嚴重短缺。儘管德國空軍戰
鬥機的生產仍在繼續,但由於缺乏燃料,它們無法飛行。什麼燃料都優先給了裝甲師,即便
如此,裝甲師也無法正常作戰。在對抗美國陸軍損失的那些虎式坦克中,有近一半是因燃料
不足而被遺棄的。


軍事行動的例證
西班牙內戰
1936 年西班牙內戰期間,德國志願者首次在戰場實際條件下使用裝甲。裝甲部隊由第 88
裝甲營組成,這是一支由三個 I 坦克連組成的部隊,作為西班牙民族主義者的訓練幹部。
德國空軍部署了戰鬥機、俯衝轟炸機和運輸機中隊給所謂的禿鷹軍團 。古德里安說,坦克
部署“規模太小,無法進行準確的評估。”  他的“裝甲想法”的真正考驗,只能留待第二次世
界大戰。然而,德國空軍也向西班牙提供了志願者,在戰鬥中測試戰術和飛機,包括斯圖
卡俯衝轟炸機的第一次戰鬥使用。

在戰爭期間,禿鷹軍團對格爾尼卡進行了轟炸,這對歐洲民眾產生了巨大的心理影響。結
果被誇大了,西方盟國得出結論,“城市破壞”現在是德國戰爭方法的一部分。德國飛機的
目標實際上是鐵路線和橋樑。但是由於缺乏準確打擊它們的能力(只有三到四架 Ju 87 在
西班牙行動),因此選擇了地毯式轟炸方法,導致平民傷亡慘重。也造成歐洲民眾的錯誤
印象。

1939年波蘭
儘管閃電戰一詞是在 1939 年入侵波蘭期間由記者創造的,但歷史學家馬修·庫珀和 J. P.哈
里斯寫道,在此期間,德軍的行動與傳統方法是一致的。國防軍的戰略更符合殲滅戰
(Vernichtunggedanken)的戰略,即專注於包圍,以在廣泛的殲滅戰中創造包圍口袋。裝甲
部隊分散在德國的三個矛頭點中,很少強調獨立使用,被用來創造或摧毀波蘭軍隊的小範圍
口袋,並佔領作戰縱深地形以支持後續部隊的主要是非機動性的步兵。

雖然在波蘭戰役中使用了早期的德國坦克、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和集中式的部隊,但大部分
戰鬥是常規步兵和砲兵的戰鬥,而德國空軍的大部分行動都獨立於地面戰役。馬修·庫珀寫
道在整個波蘭戰役中,機械化部隊的使用揭示了這樣的一種想法,即它們的目的只是為了
緩解推進和支持步兵的活動......因此,對裝甲思想的任何戰略開發仍然是-還未出生。波蘭
部隊的指揮癱瘓和士氣低落並不是……德國地面部隊和空軍的最終目標,而只是傳統的快速
包圍和飛機、大炮支援的附帶副產品。德國空軍、地面部隊兩者的目的,都是物理性的摧
毀敵軍。波蘭戰役基本還是殲滅戰思想。

約翰·埃利斯寫道:“……馬修·庫珀的斷言是相當公正的,即裝甲師沒有被賦予真正的裝甲閃
電戰特徵的那種戰略任務,並且幾乎總是從屬於各種大規模步兵部隊。” 史蒂文·扎洛加寫道
:“雖然西方對波蘭的9 月戰役的描述,強調了裝甲和斯圖卡襲擊的衝擊價值,但他們往往低
估了德國大砲對波蘭部隊的懲罰效果。擁有機動性和數量可觀,德軍的大砲和國防軍的任何
其他分支一樣,同樣具有可怕的戰鬥力。”

1940年的低地國家和法國
德國入侵法國,對比利時和荷蘭進行附屬攻擊,包括兩個階段,黃色行動(Fall Gelb)和紅
色行動(Fall Rot)。黃色階段開場,由兩支裝甲部隊和傘兵對荷蘭和比利時攻擊。大多數德
軍裝甲部隊都部署在馮克萊斯特裝甲集團軍中,該集團軍通過阿登進行攻擊,阿登是一個防
禦薄弱的地區,如果需要,法國計劃在德國人調出重型攻城炮之前增援該地區。但法軍沒有
機會派遣這樣的增援部隊,因為德軍還沒有使用攻城炮,就讓裝甲軍團衝到了默茲河,在三
天內在色當之戰中取得了突破。

攻擊軍團沖向英吉利海峽,到達阿比維爾的海岸,切斷了英國遠征軍、比利時軍隊和法國北
部一些裝備最精良的法國軍隊的部隊。古德里安、隆美爾和其他人領導下的裝甲和摩托化部
隊遠遠超出了依靠行軍和馬車的步兵師,也遠遠超出了希特勒和德國最高統帥部的預期或希
望。當盟軍使用全副武裝的英國瑪蒂爾達 I 和瑪蒂爾達 II 坦克對阿拉斯進行反擊時,德國最
高指揮部曾有了短暫的恐慌。裝甲和機動部隊在敦刻爾克港外被希特勒攔下,該港正被用來
疏散盟軍。赫爾曼戈林承諾德國空軍將完成對被包圍軍隊的摧毀,但空中行動未能阻止大部
分盟軍部隊的撤離。在迪納摩行動中,約有 330,000 名法國和英國軍隊逃脫。

德軍的閃電戰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戰勝了盟軍的 4,000 輛裝甲車,其中許多盟軍的裝甲車在
裝甲和火砲威力方面都比德國同類車要好。法國和英國經常使用他們的坦克,分散支援步兵
而不是在攻擊點集中力量,以產生壓倒性的火力。

法國軍隊的力量大大的減少,指揮官的信心動搖了。由於他們自己的大部分裝甲和重型裝備
在法國北部丟失,他們缺乏進行機動戰爭的手段。德國人在紅色行動中取得了初步成功,這
是一次三個矛頭的進攻。第十五裝甲軍向布列斯特進攻,第十四裝甲軍向巴黎以東進攻里昂
,第十九裝甲軍包圍了馬其諾防線。法國人已經很難組織任何形式的反擊,並不斷被命令形
成新的防禦線,但發現德國軍隊已經繞過他們的新防線位置而繼續前進。戴高樂上校組織的
裝甲反擊也無法持續,他不得不撤退。

在德國五月進攻之前,溫斯頓·丘吉爾曾說過“感謝上帝,幸好有法國軍隊”。可惜,法國軍隊
在僅僅兩個月的戰鬥後就崩潰了。這與他們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進行了四年的塹壕戰形成
了令人震驚的對比。法國總理雷諾在 1940 年 5 月 21 日的一次演講中將崩潰歸因於:
事實是,我們關於戰爭行為的經典觀念已經遇到了一種新觀念衝擊。在此基礎上……不僅大
量使用重型裝甲師或它們與飛機之間的合作,而且使用傘兵襲擊在敵人後方製造混亂。

德軍在法國沒有動用傘兵攻擊,只在荷蘭空降了一次,攻占了三座橋;在比利時進行了一些
小型滑翔機的機降,以便主力部隊到達之前,先解決前進路線上的瓶頸(最著名的案例是比
利時的埃本 - 埃梅爾堡滑翔機機降)。

1941~1944 東線
使用裝甲部隊對東線的德、俄雙方都至關重要。巴巴羅薩行動(即 1941 年德國入侵蘇聯),
涉及機動部隊的多次突破和包圍。根據元首第 21 號指令(1940 年 12 月 18 日),它的目
標是“摧毀部署在歐洲地區的俄羅斯軍隊,並防止他們逃到俄羅斯廣闊東部(西伯利亞)空間。
”紅軍將被摧毀在西德維納河和第聶伯河(位於蘇聯邊境以東約 500 公里(310 英里)範圍),
隨後將進行掃蕩行動。突襲(同時攻擊多個機場)導致 VVS蘇聯空軍幾乎全滅,德國空軍在第
一周的攻擊內,就實現了對所有戰場的完全制空權。在地面上,四個德國裝甲群包抄並包圍
了組織混亂的紅軍部隊,隨後的行軍步兵也跟著合圍並擊敗了被困部隊。 7月下旬,第2裝
甲集團軍(由古德里安指揮)攻占斯摩棱斯克附近的德維納河和第聶伯河的分水嶺後,由於
行進的步兵師仍在西邊百公里處,裝甲部隊不得不守住包圍圈。

德國人征服了蘇聯的大片地區,但他們未能在 1941 年冬天之前,摧毀紅軍,是一次戰略上
的失敗,使德國的戰術優勢和領土收益變得無關緊要。紅軍在巨大的損失中倖存下來,並在
遠離前線的後方的讓新部隊重新集結。在莫斯科戰役中,紅軍擊敗了德國中央集團軍,在
戰爭中首次奪得了戰略主動權。

1942年夏,德國在蘇聯南部對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地區再次發動攻勢,蘇軍再次失去大量領
土,只能夠在冬季時反擊。希特勒將部隊從斯大林格勒的攻擊中,轉移到高加索油田,最終
限制了德國的收益。德國國防軍變得捉襟見肘,雖然在作戰戰術上取得了勝利,但隨著蘇聯
人力、資源、工業基礎和西方盟國援助的持久性開始生效,德軍無法造成蘇聯的決定性失敗。

1943 年 7 月,國防軍對庫爾斯克的一個突出部進行了 城堡行動(Zitadelle),該突出部受
到蘇聯軍隊的嚴密保護。蘇聯的防禦戰術現在得到了極大的改進,特別是在使用大砲和空中
支援方面。到 1943 年 4 月,蘇聯的參謀本部通過前線偵察和絕密電信(Ultra,英國破解德
國密碼)攔截,提供的情報了解德國的意圖。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紅軍沿著德軍計劃中的進
攻路線修建了縱深防禦帶。蘇聯人齊心協力掩飾他們已經了解德國計劃,也對自己的防御准
備做隱瞞,而德國指揮官仍然希望在進攻開始時取得作戰奇襲效果。


德軍在行動中沒有取得突襲效果,也無法包抄或突破敵軍後方地區。幾位歷史學家斷言,城
堡行動本來計劃成為閃電戰的。不過包括曼施坦因在內的許多戰後寫過這次行動的德國參與
者,都沒有在他們的描述中提到閃電戰。2000 年,尼克拉斯·澤特林(Niklas Zetterling) 和安德
斯弗蘭克森(Anders Frankson)僅將德國進攻的南部鉗夾(pincer),描述為“經典的閃電戰攻擊”
。皮埃爾·巴蒂斯泰利(Pier Battistelli)寫道,作戰計劃標誌著德國進攻思維的轉變,遠離閃電
戰,比起速度和機動性,德軍現在更優先考慮軍力規模和火力。

1995年,大衛·格蘭茨表示,夏季閃電戰(德軍的城堡行動)第一次被擊敗,蘇軍反擊成功。庫
爾斯克戰役以蘇軍兩次反攻和縱深作戰的成功而告終。1944 年夏天,紅軍在巴格拉季昂行動
中摧毀了德國中央集團軍,在被稱為縱深作戰的協同戰略突擊中,使用裝甲、步兵和空中力量
的聯合兵種戰術,在六週內推進了 600 公里(370 mi)。

1944~45年西線
盟軍開始使用德國在戰爭初期使用的聯合兵種編隊和縱深滲透戰略。盟軍在西部和東部戰線
的許多行動都依靠火力用快速移動的裝甲部隊來取得突破。在大君主(Operation Overlord )
行動,英軍和美軍開發了靈活而強大的火砲支援系統,這些基於火砲的戰術,在西線作戰中
起到了決定性作用。蘇聯人雖缺乏靈活性,但他們用火箭發射器、大砲和迫擊砲的數量來彌
補。到 1944 年,德國人在火力集中度方面一直處於弱勢。

盟軍在諾曼底登陸後,德軍開始反攻,想以裝甲攻擊壓倒登陸部隊,但由於缺乏協調以及盟
軍在反坦克防禦和空中的優勢而失敗。在諾曼底使用深度滲透(deep penetration)行動的最顯
著嘗試是莫爾坦(Mortain)的盧蒂奇(Luttich)行動,它加速了法萊斯口袋的形成和德軍在諾曼
底的毀滅。 莫爾坦的反擊被美國第 12 集團軍擊敗,這個攻勢的收穫非常小。

德國在西部戰線的最後一次攻勢,即突出部戰役(德軍稱為Wacht am Rhein 行動)。是
1944 年 12 月向安特衛普港發起的進攻。在惡劣的天氣下,對一個薄弱的盟軍區塊發起了進
攻,取得了奇襲的優勢,也獲得初步成果。盟軍空中力量被厚厚的雲層遮蔽而無法作用。美
國軍隊在整個阿登地區有堅定防禦、缺乏良好的進攻道路和德國供應短缺,導致前進的延誤
。盟軍部隊部署在德軍突破口的側翼,天一亮,盟軍飛機就返回戰場。盟軍的反擊很快迫使
德軍撤退,德軍因缺乏燃料而放棄了許多裝備。

二次大戰後的爭論
閃電戰曾被稱為軍事革命(RMA),但許多作家和歷史學家得出的結論是,德國人並沒有發
明一種新的戰爭形式,而是將新技術應用於 Bewegungskrieg(機動戰)的傳統思想以取得
決定性勝利。

戰略
1965 年,牛津大學戰爭史教授羅伯特·奧尼爾上尉提出了一個引發流行的觀點子。奧尼爾在
1919-1939 年德國軍隊的學說和訓練中寫道
閃電戰是值得講述的一個想法的發展。德國陸軍對技術及戰場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並繼續
在測試中發展出一種新的戰爭形式,他的對手無可救藥地落伍了。

其他歷史學家則寫道,閃電戰是德國武裝部隊的一種作戰學說,也是第三帝國領導層制定其
戰略和經濟規劃的戰略概念。戰爭經濟中的軍事規劃者和官僚似乎很少(如果有的話)在官
方文件中使用閃電戰一詞。 1970 年代後期,馬修·庫珀 (Matthew Cooper) 否認德國軍隊有
“閃電戰學說”。德國空軍的閃電戰概念在 1970 年代後期受到理查德·奧弗利的挑戰,在 19
80 年代中期受到威廉姆森·默里的挑戰。第三帝國在“閃電戰經濟學”的基礎上發動戰爭的說
法,在 1980 年代受到理查德·奧弗利的批評,喬治·勞岑斯描述了歷史學家使用這個詞的矛
盾意義。不過,德國閃電戰的概念或學說在歷史的流行觀點中仍然存在,許多歷史學家仍然
支持這個論點。

弗里澤寫道,在 1914 年施里芬計劃失敗後,德國軍隊得出結論,在 20 世紀變化的條件下,
決戰不再可能。弗里澤寫道,1938年創建的德國國防軍(OKW)主要的想法,是避免採用前德
軍的決戰概念,併計劃進行一場長期的消耗戰( exhaustion; ermattungskrieg)。直到1940
年法國戰役的即興修改計劃出人意料地成功後,德國總參謀部才開始相信(閃電式的)殲滅戰
仍然可行。德國人的想法又回到了巴爾幹戰役(1940.10.28~1941.06.01)和巴巴羅薩行動(德
國入侵蘇聯)的快速和決定性戰爭的想法上。

原則
大多數學術性的歷史學家認為閃電戰作為一種軍事學說只是一個神話。 西蒙·納維(Shimon
Naveh)寫道:“閃電戰概念的顯著特徵,是沒有完整的連貫理論,它實際上是實際作戰行動
的一般認知基礎”。納維將其描述為危險的、臨時拼湊的“臨時解決方案”。理查德·奧弗里(
Richard Overy,英國的歷史學家)不同意希特勒和納粹德國曾經打算發動閃電戰的觀點,因
為有個流行觀點認為,納粹組織規劃德國的經濟時,並不是以短期戰役來規劃的。希特勒原
本打算在 1939 年之後進行一場快速的無限制戰爭,但第三帝國的侵略性外交政策,迫使
納粹在國家準備好之前就進入戰爭。希特勒和德國國防軍在 1930 年代的計劃。並沒有反映
閃電戰的方法,而是相反的方法。約翰哈里斯寫道,國防軍從未使用過"閃電戰"這個詞,也
沒有出現在德國陸軍或空軍的野戰手冊中;這個詞是 1939 年 9 月由泰晤士報記者創造的。
哈里斯也沒有發現任何證據,表明德國的軍事思想形成了閃電戰的概念。卡爾-海因茨費瑟
(Karl-Heinz Frieser)和亞當·圖茲(Adam Tooze)得出了與奧弗里和納維相似的結論,即閃電
戰的經濟和戰略概念只是一個神話。弗里澤寫道,倖存的德國經濟學家和總參謀部都否認
德國是以閃電戰的戰略參戰。羅伯特·M·西蒂諾(Robert M. Citino)認為:
閃電戰不是一種學說,也不是一種作戰方案,甚至不是一種戰術體系。事實上,它根本不
存在,至少不是我們通常認為的那樣。德國人從未在任何精確意義上使用過閃電戰這個詞
,而且幾乎從未在引用之外使用過它。它只是迅速而決定性的勝利(閃電戰)……德國人
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並沒有發明任何新東西,而是使用坦克、空中和無線電控制等新技術
來恢復舊的運動戰(他們仍然發現是有效的)的戰爭方式。

歷史學家維克多·戴維斯·漢森 (Victor Davis Hanson) 表示,閃電戰是“利用德國技術優勢
和工業主導地位創造的神話”,並補充說德國的成功,尤其是其裝甲師的成功“和一般認
知相反,主要是德國的敵人(英、法)的準備不足和士氣低落造成的。”漢森還分析說,在
1941 年 11 月慕尼黑的公開演講中,希特勒“否認”了閃電戰的概念,稱其為“愚蠢的詞”
。閃電戰只是優勢的數量、空中支援,短時間在沒有足夠的供應線的情況下,獲得成功
的說法。無論出於何種意圖和目的,當德國軍隊放棄斯大林格勒,當德國空軍無法確保
空中優勢時,閃電戰就在東線結束了。漢森得出的結論是,德國的軍事成功還是要伴隨
著部隊有適當的補給路線,取得足夠的食物和物資。當失去補給線時,會導致了最終的
失敗。雖然戰爭初期,裝甲閃電戰部隊最初對波蘭、荷蘭、比利時和法國軍隊取得勝利
。但後來,德國軍隊將他們的防線拉得太遠遠離補給線,而得到令人失望的結果。

經濟
1960年代,艾倫·米爾沃德發展了閃電戰經濟學理論,他認為德國不能打持久戰,而是選
擇避免全面的重整軍備,德軍要贏得快速勝利。米爾沃德描述了一種介於全面戰爭的經濟
和和平時期的經濟中間的經濟模式。閃電戰經濟的目的是讓德國人民在發生戰爭時享受高
的生活水平,避免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經濟困難。

奧弗里寫道,閃電戰作為“一致的軍事和經濟概念,已被證明是一種難以根據證據能捍衛的
說法”。米爾沃德(英國的經濟史學家,著有德國的戰爭經濟)的理論與希特勒和德國計劃者
的意圖背道而馳。德國人意識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錯誤,拒絕國家經濟只能打一場短暫的
戰爭的概念。因此,以長期戰爭的規劃發展重點的武器裝備,而不是以短期戰爭的形式來
發展武器。希特勒聲稱僅依靠突襲來發動戰爭是“犯罪”,“我們必須為長期戰爭和戰略奇襲
做好準備”。在 1939-40 年的冬天,希特勒將許多士兵做軍隊復員,讓熟練工人返回工廠,
因為他認為戰爭將由生產決定,而不是快速的“裝甲行動”決定。

在 1930 年代,希特勒下令進行一個非有限的重整計劃。 1937 年 11 月,希特勒表示大部
分軍備項目將在 1943-45 年完成。納粹海軍的重整計劃將於 1949 年完成,德國空軍的重
整計劃會在 1942 年成熟,德國空軍將擁有一支能夠用重型轟炸機進行戰略轟炸的部隊。機
動部隊的建設和訓練,以及鐵路網絡的全面動員,分別要到 1943 年和 1944 年才會開始。
希特勒需要在這些項目完成之前避免戰爭,但他在 1939 年的錯誤判斷,迫使德國在重新武
裝完成之前就已經參戰。

戰後,阿爾伯特·斯佩爾聲稱德國經濟實現了大規模的軍備產量,不是因為產能從民用工業
轉向軍工工業,而是通過經濟的高效率化(streamlining)。理查德·奧弗利指出,到 1939 年,
大約 23% 的德國產出是軍用產品。1937 年至 1939 年間,70% 的投資資本進入了橡膠、
合成燃料、飛機和造船業。赫爾曼戈林一直表示,四年計劃的任務是德國的重新武裝以進
行全面戰爭。希特勒與他的經濟學家的通信還表明,他的意圖是在 1943 年至 1945 年發動
戰爭,當時中歐的資源已經被第三帝國吸收。

1930 年代後期德國的生活水平並不高。消費品消費從 1928 年的 71% 下降到 1938 年的
59%。戰爭經濟的需求減少了非軍事部門的支出,以滿足對軍隊的需求。 9 月 9 日,作為
帝國國防委員會主席的戈林,呼籲在戰爭期間完全“使用”國民經濟的生存和戰鬥力。 奧弗
利將此作為“閃電戰經濟”不存在的證據。

亞當·圖茲寫道,德國經濟正在為一場長期戰爭做好準備。這方面的支出很大,使經濟承受
了嚴重的壓力。德國領導人不太關心如何平衡民用經濟和民用消費需求,而是想辦法讓經
濟為全面戰爭做最好的準備。戰爭一開始,希特勒就敦促他的經濟專家放棄謹慎,把所有
可用的資源都花在戰爭上,但擴張計劃在 1941 年才逐漸獲得動力。 圖茲寫道,戰前時期
龐大的軍備計劃並沒有表明任何清晰的閃電戰經濟或戰略。

Heer(德文: 軍隊)
卡爾-海因茨費瑟寫到,軍隊在戰爭開始時還沒有準備好進行閃電戰。閃電戰的方法需要一
支年輕的、技術嫻熟的機械化部隊。 1939-40 年,45% 的士兵年齡在 40 歲以上,50% 的
士兵只接受了幾週的訓練。與閃電戰傳說相反,德國軍隊沒有完全機動化,只有 120,000
輛汽車,而法國軍隊反而有 300,000 輛。英國人也有一支“令人羨慕的”機動部隊。因此,“德
國‘閃電戰’軍隊的形像是宣傳的形象”。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軍隊使用了 140 萬匹馬
用於運輸,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使用了 270 萬匹馬; 1940 年只有 10% 的軍隊是機動化
的。

1940 年可用的德國師中有一半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但裝備不如英國和法國或 1914 年的德
意志帝國陸軍。 1940 年春天,德國軍隊是半現代化的,其中少數精良的裝備的“精英”師,
但被許多二等和三流師“抵消了”。 2003 年,約翰·莫西爾寫道,雖然 1940 年的法國士兵比
德國士兵訓練得更好(後來的美國人也是如此),德國軍隊也是主要軍隊中機械化程度最低的
,德軍的領導幹部人數較多,而且領導水平高,這是德國軍隊在二戰中取得成功的主要原因
,就像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一樣。

空軍
詹姆斯·崑崙寫道,德國空軍的"恐怖轟炸學說"是一個神話,其中平民在閃電戰行動中,被
德國空軍攻擊以破壞意志或幫助敵人垮台。在 1937 年格爾尼卡轟炸和 1940 年鹿特丹閃
電戰之後,人們普遍認為恐怖轟炸是德國空軍學說的一部分。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1919
~1938),德國空軍的領導層拒絕了恐怖轟炸的概念,轉而支持戰場支持和空中攔截行動。

重要的工業和交通中心是有效的軍事目標。平民不會直接成為攻擊目標,但生產中斷會影
響他們的士氣和戰鬥意志。 1930 年代的德國法律學者仔細制定了國際法允許的轟炸類型
的指導方針。雖然對平民的直接攻擊(“恐怖轟炸”)被排除,但攻擊重要的軍工工業的概念
——以及可能造成大量平民傷亡和平民士氣崩潰——被裁定是可以接受的。

崑崙繼續寫道:沃爾特·韋弗(Walther Wever)將軍編寫了一項名為“空中戰爭行為”的學說。
德國空軍採納的這份文件,而拒絕了朱利奧·杜黑的恐怖轟炸理論。恐怖轟炸被認為是“適
得其反”,它會​​增加敵人的抵抗意志而不是摧毀它。戰略轟炸行動被認為是德國空軍的雜
務,它不應是主要行動。對格爾尼卡(西班牙城市)、鹿特丹和華沙的轟炸是支持軍事行動
的戰術任務,而不是戰略性的恐怖轟炸。

JP 哈里斯(英國皇家空軍元帥及「轟炸機致勝論」的倡導者,人稱「轟炸機哈里斯」)寫道
,德國空軍領導人從戈林到總參謀部的參謀的都認為(就像他們在英國和美國的同行一樣
)戰略轟炸是空軍的主要任務,如果有這樣的角色,德國空軍將贏得戰爭。幾乎所有的講
座都涉及空中力量的戰略使用;幾乎沒有人討論與陸軍的戰術合作。同樣,在軍事期刊中,
重點集中在“戰略”轟炸上。 1936 年創刊的著名的軍事期刊軍事科學評論(Militärwissensch
aftliche Rundschau)發表了許多關於空戰未來發展的理論文章。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了戰
略空中力量的使用,有些人強調空戰的這一方面的使用,而將其他軍種排除在外。一位作
者評論說,歐洲軍事強國越來越多地將轟炸機部隊作為其空中力量的核心。下一代轟炸機
的機動性和技術能力將“像砲彈飛行一樣不可阻擋。”

德國空軍確實最終擁有一支主要由相對短程飛機組成的空軍,但這並不能證明德國空軍只
對“戰術”轟炸感興趣。之所以發生這種情況,是因為德國航空工業缺乏快速建立遠程轟炸
機機隊的經驗,也因為希特勒堅持要迅速建立數量龐大的部隊。同樣重要的是,德國位於
歐洲中心的位置,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明確區分“戰術”轟炸機和用於"戰略"轟炸機之間
的必要性。

富勒和李達哈特
英國理論家約翰弗雷德里克查爾斯富勒(西洋世界軍事史)和巴茲爾亨利利德爾哈特上尉(
寫有間接戰略一書,鈕先鍾老師將他的名字翻為李達哈特)經常與閃電戰的發展聯繫在一
起,儘管這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近年來,歷史學家發現利德爾·哈特 (Liddell Hart) 歪曲
和偽造事實,使其看起來好像他的想法被採納了。戰後,利德爾·哈特強加了自己的看法,
事後聲稱德國國防軍的機動坦克戰是受他影響的結果。 通過操縱和設計,利德爾哈特歪
曲了閃電戰組成的實際情況,並掩蓋了其起源。通過他對炫耀概念的灌輸,他強化了閃電
戰的神話。回顧過去,他將自己對運動戰的看法強加於閃電戰的膚淺概念,“創造了一個需
要 40 年才能解開的理論混亂。”閃電戰並不是德國的官方學說,最近歷史學家已經開始結
論它是不存在的。它與教義(doctrine)相反。閃電戰由一連串的行動組成,這些行動不是按
設計而是按成功分類的。事後看來——在利德爾哈特Liddell Hart 的幫助下——這一行動洪
流被壓縮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作戰設計。
(約翰裴瑞特Paret, John; Craig, Gordon; Gilbert, Felix (1986). Makers of Modern Strategy:
From Machiavelli to the Nuclear Age.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ISBN 978-0-19-820097-0.)

譯註: 這段話有點難費解,譯者自己的解讀是,閃電戰不是一種官方的原則,也沒有依照
這種原則所設定出來的作戰計畫,閃電戰是集合了一些戰術應用的改變(大量(獨立)使用
裝甲軍、空軍的地面近接支援...等)所造成的快速突破的結果。德軍整體的作戰思維,也
允許下級ˊ軍官有更大的應變彈性,可以儘量去擴張這個戰果,而不是墨守上級的保守計
畫。

1950 年代初期的文學將閃電戰變成了一種歷史性的軍事學說,並帶有利德爾·哈特和古德
里安的簽名。利德爾·哈特的欺騙和“傾向性”歷史報告的主要證據可以在他給埃里希·馮·曼
施坦因、海因茨·古德里安和埃爾溫·隆美爾的親戚和同事的信中找到。 利德爾·哈特在給
古德里安的信中,“將他自己捏造的閃電戰版本強加給後者,並迫使他宣布它是原始公式”
。肯尼思·麥克西 (Kenneth Macksey) 在古德里安將軍的文件中發現了利德爾·哈特的原始
信件,要求古德里安 (Guderian) 稱讚他(利德爾·哈特)的裝甲戰思想“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
象”。 1968 年,當利德爾·哈特被問及這個問題,以及古德里安回憶錄的英文版和德文版
之間的差異時,“他給出了一個方便無益但非常真實的答复。(‘我與古德里安本人的通信
檔案中沒有任何關於此事的內容,除了......我感謝他......因為他在附加段落中所說的'。)
”。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富勒是新坦克軍的參謀。他為大規模、獨立的坦克作戰制定了 19
19 年計劃,他聲稱該計劃隨後被德國軍方研究。但這是有爭議的,有說法認為,富勒的戰
時計劃和戰後著作是一種觸發靈感。富勒的軍階不高﹑影響力也不大,但德國人認為自己
是一次大戰的失敗者,所以對新觀念願意多給些關注。高級和經驗豐富的德國軍官,得到
他的靈感後,對所有陸軍條令和訓練手冊進行徹底審查、研究和重寫。

富勒和利德爾哈特是“局外人”:利德爾哈特在 1916 年後因索姆河毒氣而無法擔任士兵,
而富勒的粗暴性格導致他於 1933 年提早退休。他們的觀點在英國軍隊中的影響有限;陸
軍部於 1927年 5 月 1 日允許組建一支試驗機械化部隊,由坦克、卡車步兵、自行火砲和
機動化的工兵組成,但該部隊於 1928 年因已達到目的而解散。一個新的實驗旅計劃在次
年成立,並計畫在 1933 年成為永久性編隊。但在 1932/33 至 1934/35 財政年度縮減期
間受到影響。

譯註: 英國的實驗,在1934年秋天的演習中,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結果,所以發展的很慢。
但在1937年英國還是成立了第七裝甲師。

連續性
有人認為閃電戰並不新鮮。德國人在 1920 年代和 1930 年代並沒有發明一種叫做閃電戰
的東西。相反的,在普魯士戰爭和德國統一戰爭中,看到了德軍的運動戰爭和集中力量戰
爭的概念。第一位引入快速行動、集中力量和綜合軍事力量的歐洲將軍,是三十年戰爭期
間的瑞典國王古斯塔夫·阿道夫。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飛機和坦克的出現,為德國軍隊提供了
一個機會,讓他們有機會回到老毛奇所實踐的傳統運動戰爭。 1939 年(持續到 1942 年)
所謂的“閃電戰”作戰就是在這種背景下進行的。

戰爭爆發時,德國軍隊並沒有全新的戰爭理論。自第一次世界大戰或 19 世紀後期以來,
德國軍隊的作戰思想沒有發生重大變化。 J. P. Harris 哈里斯和 Robert M. Citino 西蒂諾
指出,德國人一直明顯偏愛短期、果斷的戰役——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條件下無法取得
這種短期的戰役勝利。從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僵局轉變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巨大的機動作
戰並取得戰略成功,部分原因是集中使用了數量相對較少的機械化師,最重要的是裝甲師
,以及一支異常強大的空軍的支持。

古德里安(Guderian)
海因茨·古德里安(Heinz Guderian)被廣泛認為在發展二戰開始時,德國坦克兵使用的軍
事作戰方法方面具有重要影響。這種作戰方式使機動重新成為首要任務,並強調進攻。這
種風格,連同抵抗它的軍隊驚人地迅速崩潰,被稱為閃電戰。

在 1920 年代德國的軍事改革之後,海因茨·古德里安成為機械化部隊的堅定支持者。在運輸
部隊監察局內,古德里安及其同事進行了理論和實地演練工作。古德里安遭到總參謀部一些
人的反對,他們不信任新武器,並繼續將步兵視為軍隊的主要武器。古德里安聲稱,其中包
括總參謀長路德維希·貝克(Ludwig Beck,1935-38 年),他聲稱他對裝甲部隊能否起決定
性作用持懷疑態度。這一說法受到了後來的歷史學家的質疑。詹姆斯·崑崙寫道:

古德里安表達了對(1935 年至 1938 年)總參謀長路德維希·貝克將軍的由衷蔑視,他將貝克
將軍描述為敵視現代機械化戰爭思想的人:[崑崙引用古德里安的話]“他[貝克]無論出現在
哪裡,都是一個導致事情癱瘓的元素。 ...[貝克將軍]他的思想方式的重要意義是他所謂的
“延遲防禦”的戰斗方法(可增強戰鬥力)。這是對一位非常能幹的將軍的粗略看法,貝克將軍
於 1933 年撰寫了陸軍條例 300(部隊領導),這是二戰時期德國陸軍的主要戰術手冊。在
他的指導下,德國陸軍的前三個裝甲師於 1935 年成立,這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裝甲力量。

根據古德里安的說法,古德里安自己一手創造了德國的戰術和作戰方法論。 1922 年至 1928
年間,古德里安寫了許多關於軍事運動戰的文章。由於在受保護的外殼(裝甲)中使用汽油或
柴油發動機將機動性帶回戰爭的想法在德國軍隊中發展起來,古德里安是將這個想法,用於
部隊編隊的主要支持者。後來他被要求寫一本解釋性的書,書名為 Achtung Panzer!(注意
吧,戰車) (1937)。他在其中解釋了坦克兵的理論並為他們辯護。

古德里安認為,坦克將是下一場戰爭的決定性武器。 “如果坦克成功了,勝利就會隨之而來
”。在一篇寫給坦克戰批評者的文章中,他寫道:“在我們的批評者能夠提出一些新的、更好
的方法來成功進行陸地攻擊而不是自我屠殺之前,我們將繼續保持我們的信念,即坦克——
適當使用——是當今可用於陸地攻擊的最佳手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防御者加強一個
地區的速度比攻擊者滲透的速度更快,古德里安寫道:“由於後備力量現在將被機動化,新的
防禦戰線的建立比以前更容易;因此,根據砲兵和步兵合作的時間表,今天發動進攻的可能
性比上次戰爭時還要小。”他繼續說道,“我們相信,通過使用坦克進行攻擊,我們可以獲得
比迄今為止更高的移動速度,而且——也許更重要的是——一旦取得突破,我們就可以繼續
前進。”古德里安還要求廣泛使用戰術無線電,所有坦克中都要安裝一個來促進協調和指揮。

古德里安的想法得到了德國國防軍總參謀部的部分支持、培養和制度化,該系統通過 1930
年代大規模和系統性的運動戰演習,使陸軍的能力水平越來越高。古德里安的書吸收了路
德維希·里特·馮·艾曼斯伯格等理論家的著作,他的書《坦克戰爭(Der Kampfwagenkrieg)》
(1934 年)在德國軍隊中獲得了廣泛的讀者。另一位德國理論家恩斯特·沃爾克海姆
(Ernst Volckheim) 寫了大量關於坦克和合成兵種戰術的文章,對德國使用裝甲編隊的思想也
產生了影響,但他的工作並未在古德里安的著作中得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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